你一定在某些时刻,听过一种你无法解释的声音——也许是窗外鸟叫的某种节奏,也许是某只狗路过时看了你一眼的瞬间。它们没有开口说话,但你总觉得它们想告诉你什么,你无法说清那是答案还是提醒,只是你的目光为它们停留了更久,好像有什么话,正在穿过语言的缝隙,试图抵达你。
在《所罗门的小钥匙》中,巴巴妥司位列七十二柱魔神第八位,位阶公爵,统帅三十个军团。他通常以头戴绿帽、身披灰斗篷的射手形象出现,身边伴有大量侍从。他通晓一切动物的语言,能解读鸟鸣与兽语的秘密,也能揭示隐藏的宝藏,更知道过去与未来的事。你听不懂的声音,他听得懂。你听不明白的讯息,他替你听完了。

今天用三张塔罗牌,看看那位猎装公爵,替你把什么话翻译成了你能懂的语言。
第一张牌:星币六 正位
你选了星币六,说明巴巴妥司替你把一段“你觉得还没还清”的关系翻译成了你听得懂的语言。星币六是给予与接受的牌,你站在天平的一端,另一端放着一个人。你一直在想——你们之间到底有没有扯平?谁欠谁更多?巴巴妥司能发现隐藏的宝物,也会告诉你宝藏的位置。他替你找到的,是比金银更有分量的东西:那笔账真正的结算方式。
他替你听懂了这段关系的真正语言——那不是清算与亏欠,是你给出去的东西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,收回来的部分你早已握在手中。你不需要重新计算什么,因为他已经把这句话翻译成了你能懂的样子:那笔账,在你自己选择收下它的那一刻,就已经结了。你只是还没有用这句话通知过自己。现在你听见了。你可以把天平放下了。
第二张牌:权杖七 正位
你选了权杖七,说明巴巴妥司替你把一段“你还在坚持的立场”翻译成了你能辨认的方位。权杖七是你站在高处、手握权杖,面对下方的挑战。你正在守住某个位置。巴巴妥司曾属于力天使的位阶,他是美德的守护者,能通晓古今,让你知道“坚持”本身不是毫无意义的。他替你听懂了“为什么你必须站住”以及“你还能站多久”的语言。
你一开始觉得这是在跟什么对抗,但在他的翻译里,那其实是你在确认方向。你那些还没有放弃的抵抗、还没有松手的边界,都是你用自己的身体说出了“我想要往那边走”这句话。你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话理解它了——你不是被困住了,你只是在衡量自己还愿不愿意继续往前站,而你还站着,就是已经说出口的答案。你已经把它听懂了,风从你站稳的方向吹来,你没有躲开。
第三张牌:隐士 正位
你选了隐士,说明巴巴妥司替你把一个“你还没准备好要翻开”的旧物翻译成了你已经可以触碰的形态。隐士提着灯走在路上,他不急着解释自己看见了什么。巴巴妥司能揭示隐藏的宝藏与过去未来的事,但他不会替你打开那些箱子,他只会告诉你那里面装的是什么,再等你决定要不要走过去看它。你心里有一些你一直不敢再碰的记忆——你觉得它们太重了,或者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它们。他替你把那段记忆翻译成了你能理解的语言,不是要你处理它,是要你听见它原来一直在说的话。
他告诉了你的位置,剩下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走向那个地方,打开那道你已经可以触碰的门。你已经听懂了,不是因为你终于有了答案,是因为你不再需要把那个箱子移到更远的地方。你可以放它在近处,你也不再害怕转身面对它了。他翻译完的那句话,你已经能够自己对自己重复一遍了。
那位猎装公爵,替你听完了你听不见的话。他替你听懂鸟和风声真正的意思,替你找到了那些你以为丢了的东西,替你把你还没准备好面对的事情翻译成了你能够触碰的形态。他不是来告诉你答案的,他是来让你明白,那些你以为自己没收到的东西,其实早就已经送达到了你身边。那些你以为“不可能再知道”的话,其实从未停止传进你的耳中。你只是还没有学会怎么辨认它的频道。而他替你做的,只是把这个频道的名字,轻轻地告诉了你。现在你已经知道了。接下来的话,你可以自己听了。

